手投足皆有开碑裂石之威。而再往上一步,便是先天。
踏过那道门槛,便不再是「练武」,而是「修道」。
真气返璞归真,与天地气息隐隐相通,一招一式皆合自然之理。到了这个境界,武者便算真正踏出了自己的「路」,可开宗立派,可称一代宗师。
但这一步,难如登天。
江湖上罡劲高手虽少,总还能数出上百个。
可先天宗师,放眼整个神州,都很有数。
许多人卡在罡劲巅峰数十年,直到气血衰败也摸不到先天的门边。
所以才有「宗师战」不光是争名,更是以战养战,以血肉搏杀为炉火,以强敌为锤砧,将自己当作一块铁反复锻打,希冀在生死一线间窥见那道门槛。
李衍还记得,之前碰到鬼教第一个罡劲高手。
那时他们几人联手,拼得九死一生才勉强脱身。
罡劲尚且如此,先天————
而眼前这个巴东海,竟是先天。
还是武法兼修—元皇法脉千年底蕴,加上八极拳刚猛暴烈的拳架,法咒与武道融合————
怪不得被称为「宗师种子」。
「闭关三月,不知外界剧变。」
巴东海再次开口,声音沉了几分,「出关后听闻东瀛之事,巴某——
」
他顿了顿,「若早知,必舍命前往前线。」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胸膛里凿出来的。
沙里飞还想说什么,李衍抬手止住他。
「何时?何地?」李衍问。
巴东海眼神一亮:「三日后,酉时,西郊演武场!」
「那是朝廷为宗师战专设的场地,有阵法护持,可放开手脚。」
李衍点头:「好。」
巴东海再次拱手,这次比前两次更郑重。
礼毕,他转身便走步子依旧沉稳,踏在黄土路上,浑身不露半点气息。
茶棚里许久没人说话。
「嘚嘚、嘚嘚————」
极有规律、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再次响起。
沙里飞「嘿」地一声,气笑了,「得,京城这地界,风水就是旺。咱这棚子还没捂热乎,门槛倒快被踩破了。我看呐,这清净日子,怕是跟咱们八字不合。」
他站起身,习惯性地往腰间那杆特制火统的握柄上搭去。
王道玄也睁开了眼,铜钱滑入袖中,眉头微蹙。
武巴默默放下馍,魁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