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传。
只可惜眼神貌似温和,但在他这相面大师看来,这温和眼神下隐藏的是极端自我,其剑眉斜飞,凤眼狭长,结合今日礼贤下士之举,若是有用于他,自然为人谦逊,可以礼下于人;若是得志,再敢冒犯他,必将死于葬身之地。
只是今日秦王如此待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况且自己也是自愿来秦,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了。
还好,辅佐如此君王必能实现自身抱负,只要恭谨侍君,功成即身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想到这里,内心也变了一些想法。
见嬴政到了身前一拜,尉缭也不再托大,虽依旧未行大礼,也是恭敬回礼一躬,说道:“尉缭拜见大王,山野草民竟劳大王亲至,万死万死。”
嬴政哈哈一笑,一边上前牵住尉缭手,带他走向车驾,一边说:“先生哪里话,先生大才入秦,寡人欣喜若狂,请先生切勿拘谨多礼,寡人许先生见了寡人不用行礼。”
“此处简陋,辱没了先生,请先生随寡人一同入宫详谈。”
尉缭忙谦逊道:“老朽怎敢同大王同乘一架,万万不可。”
嬴政佯做不悦:“先生哪里话,寡人和先生一见如故,这又算什么,请先生莫要推辞,请随寡人一同。”
尉缭无奈,只好上了金辂,在金辂上站在嬴政一侧,落后了半个身位。
嬴政也是心中满意的点点头,不是什么真正的狂士就好,要不然日后怕是不太好看啊。
金辂上两人一路寒暄,入了咸阳宫,直至章台,嬴政挽着尉缭手走进殿中,在嬴政强烈要求下,将座椅放于王位正前请尉缭坐下。
到了现在尉缭是再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想不给秦国卖命也不行了,这要还是不入秦效忠,那可真就只有一条死路了。
待尉缭坐好,嬴政一拱手,笑问道:“先生阅历不凡,想必也知天下形势,请先生教我,何以一统天下?”
尉缭拱手回道:“老朽不敢言教,大王如此礼遇老朽一山野之人,老朽岂敢不为大王效命。”
“老朽一家之言,请大王姑且一听。”
“如今天下,秦国最强,以秦之强,诸侯不过是郡县小君,秦若是单灭一国,不过是手到擒来,但是诸侯国亦有唇亡齿寒之情,各大诸侯常合纵攻秦,打断秦国东出之势,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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