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条活路?”
“老柳,你放心。我张辰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海镇和东元,以前跟着我,枪林弹雨没少闯,替我挡过刀,也救过我的命。这份情,我记着。”
“只要他们从今往后,本本分分经营他们的赌场,不挡我的路,不害我的人,不碰我的底线……我绝不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他们能过得好,我甚至乐见其成。”
柳山虎听我说完,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感激,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老板。”
我话锋一转,想起一个人,对柳山虎说:“对了,老柳,有个人,你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
“谁?”
“前两年咱们去南韩办事,那个朴国昌”
柳山虎点头:怎么了老板?”
“我觉得他是个人才,。”
我说出我的想法,“你试试联系他,探探口风。如果他愿意过来跟我们一起干,条件好说。以后这边的生意,可以预他一份。”
“好,我明天就想办法联系他。” 柳山虎沉声应下。
夜更深了。我们喝完瓶中最后一点酒,也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