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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日你突然离开，是去见了林夫人？”
谢清晏点头。
“我拒绝了她，但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手段。”
虞曦检查字条上的笔迹。
“这不是林夫人的字迹。”
她对比之前获得的密信。
“是玄蛇‘谋堂’的手笔。”
上官拨弦沉思。
“看来玄蛇内部也在互相利用。”
她想起在终南山祭坛发现的名单。
“将军府只是开始。他们要对所有拒绝合作的权贵下手。”
萧止焰立即进宫面圣。
上官拨弦则着手改进将军府的防卫。
她在石狮内部安装反制机关，在府内布置预警装置。
谢清晏始终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姐姐，我……”
上官拨弦抬手制止。
“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深夜，上官拨弦在将军府书房研究玄蛇的机关手法。
谢清晏端着茶点进来。
“姐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上官拨弦接过茶盏。
“你在害怕。”
谢清晏苦笑。
“我确实害怕。不是为我自己，是为父亲和整个将军府。”
上官拨弦放下茶盏。
“那日你去找林夫人，她还说了什么？”
谢清晏神色挣扎。
“她说……我母亲是前朝宫女后裔，与林家是旧识。”
上官拨弦蹙眉。
“所以你们谢家与林家早有渊源？”
谢清晏点头。
“这也是她先找上我的原因。”
窗外突然传来异响。
上官拨弦银针出手。
一个黑影迅速闪过。
谢清晏立即追出。
上官拨弦检查窗外，发现一个箭弩固定在树上，正对书房。
弩上装着特制的箭矢，箭头发黑，显然淬了剧毒。
“声东击西。”
她立即赶往老将军卧室。
老将军安然无恙，但枕边插着一支同样的毒箭。
“他们想制造恐慌。”
上官拨弦检查毒箭。
箭头上淬的是苗疆特有的“七日殇”。
“中毒者七日后才会发作，期间毫无症状。”
她立即为老将军解毒。
谢清晏追敌未果，返回时面色凝重。
“让他们跑了。”
上官拨弦将毒箭递给他。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次日清晨，将军府门前再次聚集了大量百姓。
石狮眼中流出的不再是红色液体，而是黑色的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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