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站在高高的船尾甲板上,迎着冥河的狂风,发出了极其猖狂、透着无尽嘲弄的大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岸边投鼠忌器的大秦众人,脸上的傲慢到了极点。
“查账?拦路?”
他极其嚣张地指着船尾那些痛苦挣扎的亡魂,声音里满是草菅人命的恶毒。
“陈大龙,你这桃花沟出来的泥腿子,不是最喜欢充大夫救人吗?”
“你不是带着大秦的这帮疯狗,叫嚣着要查天庭的烂账吗!”
紫金冠首领猛地张开双臂,像是在看一出极其滑稽的猴戏。
“这些贱民就在这儿吊着!你的剑呢?你的阵法呢?”
“匹夫之勇,也配跟这天地间的规矩叫板?有种你连这些亡魂一起劈了!你只要敢挥一剑,本官保证他们死得连一丝真灵都不剩!”
极致的嚣张。
彻头彻尾的维度压制。
骨船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大,庞大的船身已经彻底脱离了渡口的浅水区,朝着深渊航道的入口极速驶去。
狂暴的江水将那些当肉盾的老百姓淹没了一次又一次。
憋屈。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憋屈感,死死掐住了岸上每一个人的喉咙。
胖子气得一拳砸碎了旁边的黑色礁石,楚狂双臂的太乙精金光泽被他自己硬生生憋得暗淡了下去。
面对这种拿无辜同胞当挡箭牌的阳谋,这帮只懂得杀戮的顶级重装,彻底被封死了手脚。
陈大龙站在暗红色的泥水里。
狂风吹得他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艘渐渐远去的骨船,看着那些在冥河里绝望哭喊的乡亲,看着高高在上肆意嘲讽的内鬼。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的冷峻脸庞上,没有半点被逼入绝境的暴躁。
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让人骨髓发寒。
陈大龙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从背后人皇轩辕剑的剑柄上,松开了五指。
“大龙!船要进深渊了!”胖子急得嗓子都破了音,“再不留住他们,这三万兄弟和那些老乡全完了!”
“闭嘴。”
陈大龙吐出极其冷静的两个字。
他左手极其利落地一翻。
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杀伐法器。
数十根散发着纯正造化生机的医道金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赤红色的燧人氏初火在针尖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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