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君钰转过头冷着脸打断他的话,反倒审问起他来,“我方才进门,就发现父亲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语气冷沉:“谋害国君,是要被绞杀示众的重罪。”
看守怔怔地看着他,刹那间,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他神情骇然,顿时低下头,掩盖自己的失态:“殿下,负十二层守卫森严,这……”
“我在父亲身边发现了这个,”君钰把手里的针管展示给他看,语气意味深长,“看上去像是卡斯特家研制的新药,对吗?”
看守冒了一头冷汗,强自镇定道:“对,您说的对。”
“去交给守卫军的管事,他知道该怎么做。”
看守接过针管,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却不敢显露分毫。
——不管今日出了什么岔子,大选日,就必定要角逐出一个赢家。
君钰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对于此,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