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晨给你说的你都听进去了,你听的时候就信了对不对。”
她说到这冷笑一声:“那你装出一副被厌弃的样子,是故意想缠着我是吧?”
超,中了他的计!她现在腰还是酸的!
魏璟面不改色:“那时候我不清醒,确实贪欢了些,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邵棋睨他一眼。
魏璟挑了挑眉,忽的俯身凑到她耳边,轻轻亲吻她的耳朵,然后在她耳旁低声道:“下次我恐怕也控制不住,那就先提前跟夫人道歉了。”
他说话时的热气洒在邵棋耳朵上,逼得她的耳朵红得滴血,她紧紧合上了眼,然后猛地一扯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脸。
接着被窝外就传来男人毫不掩饰的低笑声。
过了一会,魏璟才走出内室,招手叫来郑德海,他稍稍敛眉,沉声叫他去做一件事。
……
又过了大约一个月,京城征军正式启程去了江东。
而邵棋这边,也收到了两条新的震撼消息。
其一,陆云熙流产了。
这是陈保给邵棋的书信中写的,是他专门找人吩咐做的,为的就是把陆家和魏秋旸勾结的根源给斩断,他不容许他的侄子背刺他。
其二,魏秋旸被阉了。
这是郑德海说漏嘴告诉她的,只说是在府上被动了手脚,但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