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药味的白布,利落地捂住了她的口。
意识消失前的那一瞬间,邵棋心平气和、语气核善地问系统:【为什么我在这个世界这么倒霉?】
系统也为她叹息:【我的宝,可能是犯冲吧。】
邵棋十分疲惫,毫无挣扎地闭上了眼——算了,不管是谁来抓她,能管口饭就行,她所求不多。
彻底昏过去前,她隐约听见身侧那人邪笑一声:“这下我就能卖个好价钱了……”
……
夏日的早晨,天亮得特别早。
众臣于卯时位列在太极殿上早朝。
而今日的早朝,更是格外暗潮涌动。
鹤州地界的难民死了一大片,当地官员竟无一上报,甚至瞒下了赈灾粮,陛下发了好大一通火,把涉事的官员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到最后,当这把火甚至试图要烧向三省六部,想把所有的官员都督察一遍,拉到刀下扒下一层皮时,太尉陈保及时站了出来,才止住了这场牵连朝野的祸事。
“陛下,鹤州知州本就为取巧之人,失职在先,朝中不少官员斥责于他,羞于同列。此次赈灾,各省各部挂怀不已,虔捐俸禄,聊表牵念,赤诚之心,天地可鉴。陛下以一人之失职,疑众臣之无用,实乃……令微臣惶恐不已。”
话说完,陈保跪在地上,以头触地,缓缓行了个大礼。
太极殿内一时间静了下来。
坐在上手的天子半垂着眼,沉默半晌,才缓了脸色,让一旁的侍者扶他起来。
“是朕失态了,竟伤了君臣之谊。”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太尉教训的是,诸位都是国之柱石,若是朕派羽林卫一一去查,反倒不美,是朕糊涂了。”
底下众臣听了这话,纷纷跪倒一大片。
“臣等惶恐。”
皇帝好脾气似的摆了摆手,让他们都起来。
旁边的领事太监察言观色,适时地朝台下喊了一声:“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无人应声,这场早朝就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最前排立着的太子魏璟倒是神色如常,领先群臣率先出了太极殿,不过刚走不一会,身后就有一个身影跟了上来。
“前些日子怎么没见到殿下来上早朝?”
魏璟脚步一顿,转身朝身后人略一欠身,神情找不出来一丝纰漏:“劳太尉挂念,孤前些日子偶感风寒,一直在府上歇息。”
陈保笑着抚了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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