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封真没想到今天还能被烧第二次,他鬓角的头发又遭了殃。
“你!”
邵棋背着手,长裙在微风中轻扬,像是一个清纯天真的少女,可这少女脸上却笑意盈盈:“不好意思,刚才不太熟练,走火了。”
霎时间,赵封真是对眼前的女孩又爱又恨,爱她的娇蛮不讲理,恨她下手这么狠。
他舔了舔牙根,盯着她的发丝看,心里那股征服欲却愈发旺盛。
得亏他这心理活动邵棋听不见,要不然她得烧他第三次——往死里烧。
“赵封!你干什么呢!赶紧进来!”队长顺着戚宴的视线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了女孩面前神色狰狞的赵封,他眉心一跳,连忙出声喊他。
赵封不甘地看了邵棋一眼,拧眉走了进去。
邵棋眉梢微挑,牵着丧尸小女孩,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轻风拂过卷起她的发丝,浓密的头发被吹得凌乱,却像坚韧的野草,颇有几分生命力旺盛的青春美感。
戚宴收回目光,一边翻阅着手上的资料袋,一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院落一直以来都只有男性居住,邵棋突然住了进来,这里还没有备好她需要的日用品,比如女孩要用的头绳、卫生巾一类的。
基地里的物资申请太麻烦,也许他需要去附近的市里转一转,看看还有没有幸存的超市。
戚宴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分毫不显,缓缓抬起了头,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人。
“说说吧,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