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似笑非笑的神情:“各位若有冤情,可随本宫前去太守府,一一审理。”
说完,她转身朝向太守府走了过去,苏大人紧跟其后。
商贩们愣了愣,彼此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最后邵棋在太守府忙了一夜,把商贩们和工匠们的问题给解决了。而同时,钟府和李府也在驻军的包围下过了惴惴不安的一夜。
钟家家主和李家家主一夜没合眼,钟家人和李家人从来没想到,邵棋竟然出手这么直接,连基本的政治博弈都没有,直接就让军队介入了。
这么简单粗暴的震慑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完全不符合他们心中所想的皇家体面……
若是邵棋能知道他们的心声,必然会被逗笑出声。
皇家体面个屁,不听话统统杀了了事,真当她诏狱丞白干的啊。
钟家人和李家人若是现在上黄泉,说不定还能跟她以前的刀下亡魂会一会面呢,伪君子对上大贪官,多体面哪。
于是第二天天亮,邵棋连面都没露,直接让手下的人给两家带了话:“听话还是第一个祭天,选一条路。”
领将把话说给钟家家主听的时候,她的脸都被气青了。
最后,她扫视一眼四周的卫队,恨恨咬牙:“谢殿下恩典,钟家永志不忘。”
李家也是相似的情况。
他们两家是本地世家之首,他们都低头了,其他世家也不得不跟着低头。
而钟家家主的谢恩之言传到邵棋耳边时,她只是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看来好戏还在后头呢。”
……
邵棋修渠的第二年,果不其然,钟家动了。
联合其他几个世家和袁州本地的官场中人,给她施压,要求她放宽对世家的压迫,并且把一部分地皮归还。
邵棋莞尔一笑。
然后直接一锅端了。
空出来的官位正好用她去年在袁州招的几个有功名在身的书生,一个个的被她教育了一年,不说有多大的经世之才,但聪明又懂事。
这就足够了。
戴乌纱帽的人换了,一时间,袁州城内也一扫疲敝,焕然一新。
……
邵棋修渠的第三年,渠终于建成了。
不少百姓建议用邵棋的名字来命名,但是由于储君之名有避讳,所以不能直接用,有个书生为此起名叫“玄素渠”,一时间传播开来。
玄素,即棋的雅称。
黑白分明,甚有意趣。
但渠的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