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三个月,好好反省。
这就够让他丢脸丢得羞愤欲死了。
而邵棋听到这个旨意,有些意外。
女皇还是心软了……又或者说,帝王的制约心术让她还是给邵棋留下了对手,防止邵棋一人独大。
“母皇还真是小心谨慎啊。”邵棋客观公正地评价道。
说完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哎?我还没见过刘其闻呢?她就这么死了?”
从刚才到现在,内卫都押着刘其闻,根本没给她见到邵棋的机会。
“不入流的东西,殿下不必去见。”蔺书衡语气淡淡,伸手把她身侧的蜡烛拿走了,“前殿约莫还要再等一会,殿下困了还是先睡吧,陛下来了我叫醒你。”
邵棋点了点头,坐在小榻上支着头,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仲夏的夜晚闷热得很,也常常有蚊虫吵闹。
伺候的宫人早就被他们二人打发走了,蔺书衡在殿中点上了驱蚊香,又从桌案上取了一把扇子,回到小榻上,对着邵棋缓缓地扇着。
邵棋睡觉小动作不少,有好几次都差点从榻上滑下去,蔺书衡索性坐到了她身侧,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