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冲了。
不过……邵弗真有这么蠢吗?
邵棋的目光定在心腹递上来的情报上,悠悠地笑了笑,神色意味不明。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殿下,要不要……”心腹做了一个斩草除根的手势,向她询问要不要让自己人出手解决。
邵棋瞥她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似是而非的困惑。
“这些和我有何干系?”
“我只是一个心急如焚、日夜守在床头、盼望着母亲苏醒的孝女而已,无助且弱小,”邵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语气轻飘飘的,“至于这些博弈算计,当然是要等母皇醒来,让她来为我主持公道了……”
心腹一愣,下意识侧头望过去。
重重叠叠的床帐帷幔之后,天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掉入了一场美梦中。
……
刘其闻一路北上,打到京城门外的时候,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种恍惚感。
太顺了,这一路畅通无阻,顺畅得简直不可思议。
她是个多疑的人,下意识要多想一些,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有诈,但是一想起侄女给她送来的信,信上给了她一路指引,还小心叮嘱她要避开其他地方的驻营军。
侄女是个聪明的,刘其闻也就放下心来。
大军北行,到了京城外,兵力悬殊,城门难守,很快就被攻开。
刘其闻一身凛凛银甲驰马而入,穿过宫墙进入到了京城正街。百姓们早就抱头乱窜,回到家中,房门禁闭。
“随我进宫救驾!”
刘其闻拿着红缨枪,气势汹汹,浩浩荡荡的兵马穿过街巷,逐渐行至达官贵族的居地。
前方不远处就是四皇女府,刘其闻脸上的笑意明显多了些。座下马匹的行速更快。
蓦地,她隐隐瞧见了府前站着的身影。
“弗儿!”
驰行愈近,身影的轮廓就越清晰,刘其闻脸上的笑容也就越浓。
经年不见,她对自己这个侄女可是想念得紧。
终于行至身前,待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后,刘其闻的笑脸却骤然僵住了。
——她的侄女正死死盯着她,神色阴沉,仿佛对她的到来既无喜悦,也毫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