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京城当地的俚语。
蔺书衡怔了片刻,接着缓缓笑了起来。
他平常冷着一张脸,看上去生人勿近的,这一笑,就像是方圆十里地的花都开了,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
“殿下,”他语气带着浓浓的笑音,“殿下不想知道我这几日在忙什么?”
邵棋没说话,而是忽然靠近了他。
蔺书衡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一滞。
下一刻,邵棋披散着头发,在他身上轻轻闻了闻,没有血气。
她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不杀人就行。”
她还记得前几日他回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邵棋当时就冷下了脸,什么也没说,把他那身衣服扔掉了,等他沐浴后,又给他点了熏香。
“我不想让你沾上血腥。”
邵棋将自己的手臂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和身旁的夫郎夜话。
而夫郎罕见的没有应声。
良久后,久到邵棋都又一次睡了过去之后,他才牵住她的手,缓缓开口:“要是你遇到的是十八岁的我,该多好。”
十八岁,他刚中状元,三元及第,轰动朝野。
天降的文曲星,引人注目至极。
年轻气盛的小郎君幻想着走入官场建功立业,虽然时下男子从政者屈指可数,但以他的才干,未必不能走出一条大道来。
然而一切都终结在蔺家算计着把他嫁进东宫的那一天。
蔺书衡现在还记得他嫁进东宫后的第三日,没有回门,是女皇召见了他。
“今日是你的回门之日,朕召你来,耽误你回蔺家了,你可有怨?”
蔺书衡沉默着摇了摇头。
“是不敢,还是没有?”
“是臣不愿回去。”蔺书衡语气淡淡。
女皇得了想要的答案,脸上浮现出几分悠然,她点了点头,又问他:“看到方才被拖出去的人了么?你知道他是谁吗?”
蔺书衡在脑中思索了一会,确实是个生面孔。
“他叫……算了,无所谓,他叫什么不重要,”女皇笑了笑,“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皇家内卫的第十五任统领,因犯了错,刚刚被朕处以了绞刑。”
蔺书衡眉心一动。
皇家内卫,再神秘不过的组织,是真正的天子鹰犬,龙椅背后暗藏的匕首。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是不需要点明了的,蔺书衡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女皇的用意。
他下意识地抵触:“臣是个书生,未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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