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了呢。”邵棋哼笑一声。
“现在五殿下可以回答臣的问题了吧。”武岱冷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什么问题?”邵棋挑了挑眉,“哦……纳侧君,这么给你说吧,各位若是还想来再喝一次我的喜酒,这辈子恐怕是等不到了,下辈子吧。”
话落,蔺书衡的手指一下就绷紧了,邵棋抓住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抚着,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地补充道:“我做皇太女的时候,不见有人来操心子嗣的问题,现在我都被踢下来了,你们一个个的反倒着急起来了。”
“要是真的没事干,就来诏狱,本宫给你们分个狱卒当当,保管让你们忙得顾不上再操心别人生不生孩子了。”
邵弗脸色难看极了:“五妹你说话注意点言辞,我作为你的长姐,关心你反倒还得挨这份奚落?”
“那就麻烦四姐多多包涵了,”邵棋笑了笑,然后忽地按住了额头,皱起眉来,“妹妹这会头疼得厉害,怕是惊动了隐疾,四姐身为长姐,就多体谅体谅吧。”
邵棋口中的隐疾,就是京中盛行流传的“五殿下患有疯病”这个说法。
女皇听到此处,才拧眉抬起头来。
别人不敢提,她反倒自己提起来了。
“行了,”女皇神色淡淡,若无其事地把这事揭过,“朕还没那么着急想见孙女孙子,不必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