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
“先存着吧,暂时想不起来有什么想要的。”邵棋笑了笑,俯身行了谢礼。
女皇一愣,不过这也在她意料之中,她这个女儿,越来越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越来越懂得如何夺取自己想要的了。
她看邵棋微微有些倦意,就知道她这几天明察暗访是真累了,挥挥手让她可以先回去休息了,这里的都交给大理寺押送审问。
邵棋乐意之至,拉着蔺书衡一溜烟就跑走了。
回去的路上,邵棋靠在蔺书衡肩上,他现在身上那股苦味已经没了,被房间里的熏香染得香香甜甜的,清香萦绕在邵棋的鼻尖,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殿下,”蔺书衡回想着在湖岸上的情景,蹙了蹙眉,“趁机要回储君之位虽然不可取,但是殿下至少应该流露出这样的意向,也好让那些臣子们归顺过来。”
虽然这个说法有些无礼,但现在的邵棋确实成日里像个热衷于上门打劫抓人的朝廷混混,不少大臣都不敢将筹码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