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没再说什么,抬脚迈了出去。
等邵弗离开书房后,仆人松了一口气,正要俯身收拾碎掉的瓷片,书房里忽然就进来了两个带刀的侍卫,将她按倒在地,拖了出去。
“等等!我怎么了!不要杀……唔唔唔——”
声音戛然而止,“咚”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软倒在地上,双目涣散。
是颈骨被拧断了。
两个带刀侍卫动作熟稔,无声无息地把她拖了下去。
而四皇女府外,邵弗如往常一样,浅笑着走上了马车,偶尔遇到有下人给她行礼,她也会笑着点头,温和有礼,稳重端庄,这是世人对她的一贯评价——真正的贵族风仪。
绝不会有人想到这位声名远扬的贵女也会有歇斯底里与戾气丛生的一面。
绝不会。
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
今日是行舟赛,黎国的一大盛事,女皇亲至。
各个世家的女公子们会代表家族参赛,既是比试,也是交际。
邵棋对这种互相吹捧的场面向来敬而远之,所以她干脆带着自己的正君坐在了观赏台上,紧邻着女皇,坐在下座,于是上首的女皇就能毫不费力地将他们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她看见自家骄纵好强的小五像是真的转了性子,对比赛毫无兴趣,反倒是坐在这台子上,不疾不徐地给一旁的男子剥起葡萄来了……
女皇下意识皱了皱眉,这有失尊卑。
结果下一刻,她就看见邵棋拿着剥了皮的葡萄在旁边男子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就又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让它们尽数进了自己的肚子。
女皇:“……”
这是什么她不懂的情趣吗?
然而实际上,这不是什么情趣。
只是在前几天,有一次邵棋吃葡萄懒得剥皮,也没让下人去做,她自己洗了洗就吃了一串,结果当天夜里就肚子疼了大半宿。
蔺书衡叫来府医诊治,府医把脉把了半天,最后颤颤巍巍、不可置信地得出了一个“吃坏肚子”的结论。蔺书衡当时脑子里闪过了数百种害人的手段,冷着脸就吩咐要把小厨房的人都抓来审问一遍,然后邵棋就试探着跟他说。她不久前吃了一串带皮的葡萄。
蔺书衡当时脸上的表情,严肃中带着怒火,怒火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带着无语,让邵棋终身难忘。
“其实,”邵棋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科普,“葡萄带皮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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