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皱了皱眉,就知道她心又飞到天边去了。
“上夫子的课神游也就算了,朕说话你也敢不认真听?”女皇板起了脸。
邵棋一点都不怕她,索性混不吝地行了个礼,笑得张扬:“儿臣急着出宫见蔺书衡呢,母皇要不然今天少说点,剩下的留到改天再说?”
女皇都被气笑了,闹半天她还成了碍事的了。
“滚滚滚。”她摆了摆手,眼不见心不烦。
“嗻,遵旨——”
邵棋眉开眼笑,大步走了出去。
女皇看着她的身影,眼神里浮现了几分浅淡的温柔。
自从邵棋性情变得骄躁,这么多年来,她们母女俩之间只有对抗和争吵,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敞开心扉了。这是女皇坐在高处不胜寒的帝王宝座上,唯一贪图的一点温情。
……
蔺书衡这几日偶感乏力,找府医一瞧,是染了风寒,所以他就把手上的事务交到了枢密院那里,让他们处理。
黎国女子当政,男子主管家宅,但少数优秀的男子可以入仕。
而蔺书衡是这少数中的意外,他是被蔺家作为抵押给皇室的人质,送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