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堆争风吃醋的男人,再想起蔺书衡这个无辜的被卷进局中的男人,还有宿月……光是想想她头都大了。
【原主的愿望是,做回皇太女,这是她应得的。】
邵棋松了口气:【谢天谢地,还好她的愿望不是对宿月强取豪夺,我对捡垃圾实在没有兴趣。】
正说着,窗边忽然传来“咚咚”的声响,邵棋拧眉看过去,就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那里,长袍宽袖,头发用发带高高束起,他面容清秀,但眼角的泪痣给他平添几分魅惑,衬得他穿着浅紫色的长衫,如同花中绝色。
下一刻,邵棋就看见这个绝色男子抬眼看过来,目光深邃。
“殿下可安好?”
邵棋:“?”
你看我像个假人一样趴在这,面色苍白、头发散乱的,安不安好你看不出来?
不是,这谁啊?
【宿月。】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
邵棋:“?”
6.
我昨天刚挨的板子,今天这宿月就又来骗感情了,真敬业啊,邵弗的贤内助非你莫属。
“阿棋,”宿月朝窗户走近了些,眉间浮现一抹淡淡的担忧和心疼,“昨日我向陛下求情了,可是,陛下执意要罚你三十大板,我也没有办法。”
“真的吗?母皇连你的话都听不进去了?”邵棋神色忿忿,陪着他演,“等我见到母皇,我一定要当面质问她,为什么她宁愿听一面之词,都不愿听你这个身边人为我仗义执言!”
宿月神色僵了一瞬,没想到她会想去问女皇这回事。半晌,他才开口,委婉说道:“还是算了吧,你不必为了我去忤逆陛下,当务之急,是先自证清白。”
邵棋“嗯嗯嗯”的应声,顺着他的话,一脸信任地问:“那我怎么样才能自证清白呢?”
宿月笑了起来,像个真正关心她的兄长一般:“我可以帮你查这件事,不过,我没什么途径……”
邵棋直接顺势把自己腰上的令牌透过窗户递了过去,语气亲近:“这是我父后留给我的人手,你拿着令牌可以随意调用。”
宿月接了过来,攥在手心,目光更柔和了些:“阿棋,我会为你洗刷冤屈的。”
邵棋一边随意地点头,一边“嗯嗯嗯”的应声。宿月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他随口扯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旁观了全程的系统:……
邵棋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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