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棋棋的剥夺越多、亏欠越深。
“邵姨?您想取什么?”邵安眉目含笑,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次。
邵母懒得跟他兜圈子,嘴边的笑锋利无比:“我的股份转让协议,我名下百分之十的控股要转给棋棋,有什么问题吗?”
邵安顿了一下,面色如常道:“没有,您可以自行处置您的东西,不过……您问过我爸了吗?我爸可能会不同意,他还是希望您把股份交由他代为管理。”
“呵,”邵母冷笑一声,语气讥讽,“我可不敢让他代管。”
“万一他哪天玩得过头,死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了怎么办?这风险可太大了。”
然而出乎邵母的意料,听见这么难听的话,邵安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就露出了他那副惯用的温和表情,他含笑道:“您说的是。”
似乎是在应和邵母对于自己父亲的评语,也毫不在乎邵父会不会突然死去。
“请稍等片刻,我上楼帮您取。”
邵安朝她点头示意,然后脚步一转,上了楼梯。
而邵母注视着他高挑的背影,心头那种怪异感越发浓重。
她怎么觉得这邵安……和之前有点不一样呢?
更深不可测和难以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