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非,陛下不只做梁上客,还在我屋里安了千里眼?”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话音落地,谢璟微微瞪大了眼,脸色顿时耸拉下来,语气委屈:“阿姐怎么还冤我?”
“昨晚偶然在阿姐屋里的案上看到了卦象图,还有解卦的批注,才知道的。”
旁边的小福子在心里直呼好家伙,怪不得昨晚陛下回宫那么晚,原来是勾引……啊呸,会佳人去了。
他眼珠滴溜溜得转动,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女子内室,陛下观察得倒是仔细。”邵棋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谢璟的脸上顿时飞起一片薄红,他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邵棋挑了挑眉。
“那陛下可千万别挑着臣妇准备入寝的时辰来,好歹让臣妇着装规整一些再面圣。”
她之前说话,一直大逆不道地自称“我”,到了这,反而又自称起“臣妇”了。
只不过,听着倒是更刺激了。
少年猛地被呛了一下,他咳了几声,眼尾都被逼出了几分红潮。他微微垂眼,眼神闪躲。
“阿姐……”
邵棋的视线在他脸上逡巡一番,欣赏了一番这小子羞得说不出话的表情,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放他一马:“好了,不逗你了。”
谢璟暗暗舒了一口气,缓了缓,脑子才清醒了些。
而一旁的小福子一时接收了太多信息量,满脸如被雷劈的表情。
这边,邵棋掐了掐指尖,更加确认后,微微摇了摇头:“我确实略通卦术,不过,唯有陛下的命格我解不出。”
说起来,他的精神体好奇怪,怎么跟加密了似的,在哪个世界都神秘得不行。
“我不关心我自己的命格,”谢璟笑了一下,眸光微闪,“阿姐既然能算命格,怎么不算算文平侯的?我对他好奇得很,京中素来称赞他为人清范,阿姐……觉得如何呢?”
他掩去眼底的情绪,只含笑看着她。
旁边的小福子拼命拿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千万不要叫出声来。
这也太心机了吧!
陛下您就差把“我要拆散你俩”写在脸上了!徐徐图之啊徐徐图之!
谢璟本来确实想着一步一步来,可越离她近,就越想直接把她从孟云听那里抢过来。
她这么好,凭什么要在文平侯府受委屈?
谢璟捻了捻指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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