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哪呢?”
“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不告诉你!”沈老爷子笑得开怀。
“看来您玩得是很开心了,都不舍得回来了。”
听见这话,沈老爷子哼了一声,语气轻嘲:“回去干什么?等着儿子孙子天天气我?我才懒得理他们那些破事!”
电话这头,邵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确实,您还是别掺和进去好。”
沈老爷子一听她这话风,就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了,他皱了皱眉,随口一问:“沈青那小王八蛋又干什么了?”
邵棋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尽量简单地概括:“不是他,还是那个孩子,他前几天生病了,在医院输血的时候突然发现血型不匹配,后来一查,不是沈青的孩子。”
沈老爷子:……
算了,他假装没听见吧,不想再和那些蠢人扯上关系了。
“爷爷?”
沈老爷子也组织了一下语言,十分郑重地再次向她提起了那个建议:“孩子,爷爷最后再问一遍,你确定不继承爷爷的股份?”
“确定。”
旁边的陈珺给邵棋盛了一碗白粥,她实验室的研究到了后期,忙到饮食不规律,陈珺最近一直在留心给她养胃。
邵棋接过白粥喝了一口,细细思忖后,又对电话那头的沈老爷子说:“如果您实在觉得那些股份没用的话,可以将股份给卖掉,拿着钱继续环球旅行。”
沈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连硬塞都塞不到她手里,他只好作罢。
沈老爷子又通过电话和邵父邵母以及陈珺闲聊了几句,气氛其乐融融。
这头在吃饭,那边在吹海风,最圆满的时光,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