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将女子的大氅系带又紧了紧,怕她着凉。
邵怀笙看着看着,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她不是孤身一人,那么荆棘丛生的一条路,那么冰冷的王座,有人陪着她。
……
过了初春,寒气退了些,萧从丰和邵成一拍即合,决定去猎场狩猎。
礼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忙得连着几天脚都不着地,霍让也多了许多要处理的事。
不久后,皇帝臣子家眷们浩浩荡荡一行人去到了皇家猎场上,狩猎大概要持续七八日,礼部官员和内廷忙着搭建帐篷御寒。
邵棋自然不与萧贤住一个帐篷,上次宴会结束的当天晚上,萧贤喝醉了,闯进了她的院内,嚷着要让她侍寝,霍让冷着脸从背后打晕了他,然后照例把他丢进了偏房,似乎还加大了用药的剂量。
这都是邵棋第二天早上醒来听白术说的,前天晚上霍让快准狠又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系列事,根本没让萧贤吵到她。
“本王的王妃可真有本事,连住都不想和本王住在一起。”萧贤脸色难看极了。
邵棋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帐篷。
“王爷,恕属下直言,您得想办法,让她给您生个孩子。”张素行侍立在一旁,眼神深沉。
萧贤冷哼一声:“她再厉害又能如何,一个女人家,翻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张素行摸了一把胡子,眯了眯眼睛,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