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专心致志地拿药酒处理她的伤口。
邵棋欣赏着他垂眼时的清俊面庞,笑着问:“你会用鞭?”
“从前学过,但臣身子骨弱,并不擅武。”
“那你教我怎么用就好了,站在旁边给我纠正。”
霍让顿了顿,然后低声“嗯”了一声。
在翠香楼用完饭后,他们又转了一会就返回王府,结果在途经后花园去往王妃院落的路上,迎面撞见了萧贤。
他正在和一个小妾亲亲热热地赏花。
邵棋面色不改,转身就要绕开,但是萧贤余光已经瞥见了她。
“夫人!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他已经把那小妾抛在了一边,眼神发亮地大步走来。
萧贤其人,酒囊饭袋,贪欢好色,但他手下的谋士却抱有不小的野心,撺掇着他走向了夺位的道路。
邵棋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长相美艳又颇具实力的女人。张素行等谋士们想吞下她的权势,而萧贤则想吞下她这个人。
他的笼子里很缺这么一个“玩物”。
“天寒地冻的,谁伺候的夫人?怎么也不劝着点,就这么让你出去了,着凉了岂不让本王心疼?”
他的目光在邵棋身上逡巡一番,透着藏不住的下流。
邵棋皱了皱眉。
一旁的霍让眼神骤冷,他十分自然地挪了挪位置,挡住了他的视线。
萧贤正要不满地出声呵斥,他弯腰行礼,唇边微微带笑:“王爷原来在这儿?方才臣看见贺先生在正厅正四处寻您呢。”
“贺海清?他找本王做什么?”萧贤有些不耐烦。
霍让皱眉思忖片刻:“说是有要紧事,一刻也耽搁不得。”
萧贤竖起眉。
还不就是幽州王和他皇兄掰腕子那些破事!那群谋士天天说着韬光养晦,自己都韬光养晦好几年了,不是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去争那把椅子?
但是由于要靠着他们起事,所以萧贤只能摆出一副“尊师重道”的样子,体现自己这个主君对贤士的器重。
他泄愤似的甩了甩袖子,然后看了邵棋一眼,后者正在侧过头欣赏旁边的寒梅,根本懒得抬头跟他说一句话。
萧贤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往前厅。
他走后,霍让不动声色瞥了旁边一个侍卫一眼,那侍卫顿时心领神会,悄悄退了下去。
方才那番话,其实只是他随口扯的一个谎,目的就是让萧贤滚得远远的,远离邵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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