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难消,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方式发火。
池灵跟着傅飞龙进了包厢,只见除了舒曼,还有顾清嘉和任星言。
顾清嘉冲过来,抱住了池灵,“灵儿,这个狠心的家伙,这三年都不跟我们联系。”
然后她松开池灵,轻轻捶了一下池灵的肩膀。
池灵见顾清嘉眼眶里含了泪,顿时被感染了,这三年的委屈骤然涌上来,眼睛也湿润了。
“我……”
池灵哽咽,说不出话来。
她们宿舍四个女生,关系非常好,她婚后不和她们联系,她们联系她,她也不回复,的确是冷情了,不怪顾清嘉说她狠心。
可这三年发生的事罄竹难书,她终日想着墨九峰为什么不爱她了,想着怎么讨好他、怎么修复好关系,还一直活在她爷爷随时会走的恐惧中,根本没有余力去想其他人和其他事。
“顾清嘉,你看看你,把池灵也搞哭了。”
舒曼知道池灵这三年肯定过的不如意,所以很心疼,走过去拉了池灵坐下,
“顾清嘉这个人呀,就喜欢玩煽情这一套,不去演狗血剧真是屈才了。”
池灵和顾清嘉带着泪被逗笑了。
顾清嘉吸了吸鼻子,“任星言和班长今晚约了吃饭谈公事,我听舒曼说今天遇见你了,今晚你会过来吃饭,所以我就也过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池灵愧疚,“对不起,清嘉。”
顾清嘉又抱住了池灵,“我听舒曼说了,灵儿,我不怪你。”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傅飞龙回应让人进来,
开门进来的除了一个服务员,还有经理,经理笑道:“墨总说池太太今晚同学聚会,他送瓶酒过来助兴。”
服务员手里拿着的是一瓶几十万的拉菲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