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缕奇异的气运之力,坚韧而隐晦,不似凡俗。这驳杂的灵根与这缕气运交织,倒像是一团乱麻,充满了不确定的变数。”
她略一沉吟,已然有了决断:“清瑶的道途需纯粹无瑕,容不得半点变数污染。但这团‘乱麻’,对于正在瓶颈期、需外力强力冲击的冰芸来说,或许正合适。以其为薪柴,燃其气运,或可助冰芸一举破开桎梏。”
她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两位身着冰蓝服饰、气息冷肃的女弟子,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将他带去‘寒漪院’,扔进冰芸的房间。告诉冰芸,这是阁内赐予她的炉鼎,助她突破瓶颈,望她善加利用,莫要辜负宗门期望。”
“是,阁主!”两名女弟子躬身领命,面无表情地架起被冰链锁住的陈择,身形飘动,如两道冰风,迅速离开了引仙台。
陈择咬紧牙关,那“炉鼎”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尊严之上。他奋力挣扎,可那冰链诡异无比,越是挣扎,束缚越紧,寒意越深,连思维都似乎要被冻僵。他只能任由两名女弟子挟持着,在瑶光阁内部错综复杂、遍布冰霜的回廊庭院中穿行。
沿途所见,皆是冰雕玉砌的景象,偶尔遇到的瑶光阁弟子,大多神情清冷,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好奇、漠然,或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消耗的物件。
最终,他们在一处更为僻静的院落前停下。院门上悬挂着一块冰匾,上书“寒漪院”三个字,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院内比外面更加安静,连风声都小了许多,只有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孤寂。
两名女弟子推开主屋的房门,毫不客气地将陈择推了进去,随后“哐当”一声将门关上,并从外面施加了禁制。
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冰玉床,一套紫檀木嵌螺钿的梳妆台,一张圆桌,两把绣墩。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饰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如同雪后初霁般的冷香,但更多的是一种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孤寒之气。
房间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女子,女子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裙,款式与沐瑶仙子相似,但质地似乎稍逊一筹。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部分。
她背对着门口,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