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表情，似是已经麻木。
这是人在接连受到伤害后，大脑启动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人变得麻木，以此抵御痛苦。
这也是为何有人在忽然听到至亲离世时，第一反应不是悲伤和哭泣，而是漠然，看上去一副冷血无情的样子。
“抱歉小瞳姐姐。”X2
恶魔双子异口同声的道歉，“从审判长大人将我们从奴隶贩子手中救出来的那一刻，我们便决定将用一生去贯彻审判长大人的意志。”
“师傅的意志......就是杀死所有人吗？”安小瞳低垂着头，身形几乎站立不稳。
恶魔双子没有回答，因为李右等人的攻击已经到了。
与安小瞳的麻木不同，他们更多的是愤怒，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
这时，一双温柔的手扶住了安小瞳。
安小瞳颤抖抬头，入眼是裴清越满是泪痕的脸。
“裴姐姐，师傅他......”
“对不起，小瞳。”
安小瞳的话语猛然顿住，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裴清越。
这位一直温柔似水，如同妈妈一般照顾她的姐姐，此刻满脸歉意。
“裴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小瞳的声音带上一丝颤抖与乞求，她隐隐猜到了残酷的真相，却不愿相信，只能一遍遍的欺骗自己。
裴清越眼含泪光，她轻轻抹去眼泪：“小瞳，不要怪你师傅。
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嗡！
安小瞳开始耳鸣，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四周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视线中的人也出现重影。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在骗我？”
裴清越强忍着悲伤与不忍，哽咽道：“小瞳，你师父确实利用了你的信任，但他不是坏人，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执行正义。”
“执行......正义？”安小瞳呆呆的看着她，声音嘶哑。
“越是追求正义，便越会接触到更多黑暗，你师父他就是看的太多了，所以才会变得极端......”
裴清越深吸一口气，神色逐渐变得坚定：“但我相信他是正确的，即便你们都不理解他。”
熟悉的话语让安小瞳浑身剧震，她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回到了那个夜晚。
在曙光城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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