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骞又是铁勒王的座上宾。看样子已经谈了许久了,竟然不叫他!
他指着容骞,厉声道:“大王!您可知此人真正身份?他并非真心投靠,他是北靖先帝的私生子!他来这里是想当卧底,意在窃取大王军情,助北靖反戈一击!”
铁勒王愣了一下,看着容骞。
容骞却笑了。
他放下酒杯,坦然道:“不错,我身上,确实流着元家的血。”
此言一出,连元康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承认得如此干脆。
铁勒王惊得差点站起来,“你……你是……你居心何在?你竟敢骗我?”
容骞不等众人反应,继续道,“我母亲是北部送去和亲的贵女,可在北靖后宫受尽屈辱,我刚生下来便差点被杀,幸好有人救了我,把我带离北靖,可我母亲含恨而终,死在了冷宫。”
他的话语中带着恨意,“正因如此,我才更恨北靖,我要让北靖为我母亲陪葬!我要灭了北靖!”
铁勒王若有所思,容骞双眼通红,站起身来向铁勒王抱拳道,“所以我才想与大王联手,我助大王灭了北靖,这……有什么不对吗?”
他转向元康,眼神锐利,“倒是你,你作为一国之君,连自己江山、自己臣民都可以随意出卖的人,有何资格指责我?”
“你!”元康气得浑身发抖。“花言巧语,你之前和那穆寻出生入死,为她挡刀挡枪差点没命,你能轻易背叛她?”
容骞继续道:“大王明鉴。我若真与北靖勾结,为何会助大王屡屡得手?”
“你那是想先取得大王的信任!”元康反驳。
“那就看大王怎么想了,这只是我献给大王的见面礼,而你呢,你给大王送了什么?”容骞讥讽道,“还有,你早知道我是北靖皇室的后人,你为何还要与我合作?还把我引荐给大王,若我居心叵测,那你呢?”
元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容骞微微躬身:“若大王觉得容骞居心不良,在此妨碍了大计,容骞愿即刻离开,绝无怨言。我另外再寻他人联手便是。”
铁勒王看看坦然自若、句句在理的容骞,心中天平已然倾斜。
他哈哈一笑,打破僵局:“夜阑王这是哪里话!本王岂是那等听信谗言之人?”
他瞥了元康一眼,语气淡了些:“本王并没有邀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