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也顾不得整理衣冠,躬身介绍道:“回大王,这位是夜阑王容骞。是我们共同的盟友。“
铁勒王那双鹰狼般的眼睛陡然阴鸷起来,紧紧盯住容骞,仿佛要看清他的心思。
“容骞?”他声如闷雷,“本王听说过。也是被北靖灭了的丧家之犬。”
这时,方才带他们进来的侍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眼前一亮,粗声问道:
“你刚才那是什么把戏?那些狼崽子怎么突然这么听你的话?”
容骞平静地转过身,面对铁勒王探究的目光,从容答道:
“回大王,我不过是懂些驯兽的小伎俩,无足挂齿。”
铁勒王哼了一声,“那些狼崽向来对外人张牙舞爪,你三言两语就让他们俯首贴地,竟然说是小伎俩。你确实有点本事。“
容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微微抱拳,不带一丝谄媚,也无半分畏惧:
“大王,今日前来只为合作。”
“合作?你好大的口气。”铁勒王眯起那双鹰眼,闪烁着凶戾的光芒。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狰狞毕露。
“你要知道,这里是铁勒,本王能让你坐在这里,也能让你像条狗一样爬出去。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帐内的气氛变得微妙和紧张起来。
元康连忙打圆场,“大王息怒,夜阑王一身本事,从无败绩,而且……他也是北靖的仇人。只是长年在荒野生活,不会说话,得罪了大王。其实我们都是自己人,何必伤和气呢?”
容骞从从容容,继续道:“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我的用处。我迪对北靖了如指掌,更知如何破解穆寻的战法。不知大王觉得,我配不配和您喝一杯酒,坐下来慢慢谈?”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与元康的卑躬屈膝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