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给朕等着!朕要让你知道,戏弄朕是什么下场!”
容骞看了一眼地上的字,再次扬起嘴角。嘴里吐出了两个字,“真是调皮。”
她终究,还是那个算无遗策、睚眦必报的穆寻。
黑水隘的烽烟彻底散去,驻地上下焕然一新。
穆寻站在城楼上,也吹散了眉宇间最后一丝郁气。
想到元康在火海中连滚带爬、气急败坏的狼狈模样,一股舒畅感油然而生。
她雷厉风行地重整防务,任命了新的主帅,并从麾下精锐中留下两千人马,亲自叮嘱。
“此隘虽然不是要塞,可也是重要的位置,从今日起,我要它稳如磐石,固若金汤!即便是一只麻雀飞过,也要给本将军拦下来!你们可能做到?”
“誓死守卫!万死不辞!”将士们的吼声震天动地。
安排妥当之后,穆寻率领主力大军,踏上凯旋回朝之路。
抵达京城安生不过半月,又出事了。
“不好了!永昌郡……永昌郡突发恶疫!死者无数,疫情正沿漕运蔓延,已波及三州之地!各地……各地都快控制不住了!”
瘟疫!
穆寻刚刚舒缓下来的心,骤然沉入了谷底。
内患刚平,北部暂安,这突如其来的疫情,如同一片更浓的阴霾,已悄然笼罩在刚刚显现一丝曙光的北靖上空。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