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随从利落地掀开后面马车的油布。
前十车皆是百炼钢刀、强弓硬弩,箭簇堆积如山,中间五车是沉甸甸的军粮。后五车则是装着燕朔珠宝和貂皮的箱笼。
“小小心意,您一定得收下。王上说了,后面还会再送一批过来。”
阿麦向穆寻深深鞠了一躬,“王上说了,只要您需要,整个燕朔都是您的后盾。”
穆寻眼眶有些湿润,那个小小少女,如今也是可以伸手拉她一把的燕朔王了。
穆庆已经走到将军大门前,苍老的手轻轻抚过门前的石狮。
“父亲!”穆寻上前扶住他。
穆庆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女儿,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苦了你了,为父……为你骄傲。”
穆寻紧紧握住父亲粗糙的手,搀扶着父亲入内,立刻派人进宫禀报。
新帝元辰闻讯,竟亲自摆驾出宫,来到大将军府。
见到皇帝亲临,穆庆便要行大礼,却被元辰抢先一步托住:“老将军快快请起!是朕亏欠了您!”
元辰语气诚挚,“当年奸臣当道,构陷忠良,致使老将军一直被软禁在府,还要在燕朔躲避至今才能逃过一劫,朕甚是惭愧。”
穆庆老泪纵横,并非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新帝的这份态度。
当年的事,纵然自己是被元康蒙蔽,可他也对不起元辰,可他不但不计较,竟然还向自己道歉。
这让他愧不敢当。
“陛下折煞老臣了!是老臣无能,未能识破奸佞,累及陛下……臣,有罪啊!”
“老将军言重了!”元辰动容道,“若非穆氏满门忠烈,若非穆将军力挽狂澜,焉有今日之北靖?朕已下旨,加封老将军为安国公,世袭罔替,以酬忠勇!”
“老臣……老臣当不起啊!”穆庆抹着眼泪,连连拒绝。
“您当得起,穆府当得起!”元辰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朕已经亲手写了安国公府的牌匾。今日就让人换上。是朕的一番心意,可不许再拒绝了。”
皇帝盛情难却,穆庆也无法再婉拒。
看着父亲与皇帝冰释前嫌,看着父亲接过安国公爵位金册,穆寻站在一旁,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父亲和穆氏一族,血溅刑场,何曾想过能有今日?她孤身一人,受尽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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