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被废为庶人，打入了……冷宫。”
“那她可有子嗣？“
元辰点点头，“那时……她已怀有身孕，听说在冷宫里……生下了一个男婴。”
男婴！穆寻的心提了起来。
“那孩子呢？”
元辰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忍，“冷宫凄苦，她已是戴罪之身，那孩子自然也不被承认。据宫中老人私下传言，那孩子……生下不久便夭折了。她不堪打击，不久也郁郁而终。”
“夭折？”穆寻捕捉到关键，“陛下可曾查证？是真的夭折了吗？”
元辰摇了摇头，“那时朕尚且年幼，后来先帝下了死令不许再提，这么多年过去了，自然也无人记得。对了，你为何忽然问起此事？是有什么问题吗？”
穆寻心中波澜起伏。
北部和亲贵女，冷宫，夭折的皇子……她越想越担心。
“陛下，可知当年侍奉过那位贵人，或知晓内情的宫人，如今可还有在世的？”她追问道。
元辰思索片刻，道：“前不久朕才盘点了宫中杂役，冷宫的杂役只有一位姓李的老嬷嬷尚在人世，如今年事已高，朕便准许她在西苑颐养天年。她或许知道些什么。你可去问问。”
“臣明白。”
穆寻径直前往西苑。在一处僻静简陋的宫室内，她见到了那位眼神浑浊的李嬷嬷。
听闻穆寻问起当年之事，李嬷嬷连连摆手：“老奴不知……过去太久，都忘了……”
老嬷嬷三缄其口，穆寻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她也没有逼得太紧，而是每日都带着汤水茶点来看望。
过了数日，终于和李嬷嬷关系缓和不少，透露了许多消息。
原来这位北部的贵人因为性子太直，不懂奉承，得罪了人。进了冷宫却生下小皇子，人都快不行了。
“那孩子后来呢？真的夭折了？”穆寻的心提了起来。
李嬷嬷压低声音，：“小穆啊，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你千万别告诉别人。那孩子啊，没有夭折！是……是有人，趁着夜里，用一个死婴……把活生生的小皇子……换走了！”
尽管早有预料，亲耳听到，穆寻还是感到一股寒意。
“是谁换走的？可知那孩子被带去了哪里？”
“老奴……老奴当时只是个粗使婆子，哪敢细看？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贵女醒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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