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也曾暗暗想过互市一事,还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能得到北靖的同意。
没想到喜讯来得这样快,这样不费工夫。
他激动得站起身来,再次深深行礼,声音都带着颤音:“大将军……此恩此德,我玄牧永世不忘!郁兰在此立誓,只要我在位一日,玄牧永为北靖最忠诚的盟友,永不与北靖为敌!”
郁兰离开之前,屏退左右。
“你有话对我说?”穆寻看出端倪。
郁兰收敛笑容,神色复杂,他压低了声音,“有件事,跟您身边最亲近之人有关,我思前想后,觉得必须告知于您。”
穆寻心头莫名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讲。”
郁兰凑得更近,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是关于……那位夜阑王……“
穆寻听罢,瞳孔骤缩,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容骞助郁兰夺位之后,并未与他一同归来,而是回了夜阑,说是有要事处理,但并未说明到底是什么要事。难道?
郁兰见她神色不对,又犹豫了半分。
穆寻察觉,“说,你有什么事,直接对我说,不要隐瞒。”
郁兰清了清嗓子,“我偶然听到一些极隐秘的传闻……说这夜阑王身世不祥……“
“这我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穆寻不耐烦地打断。
“是是是,您可知道,夜阑王的生父是谁?很可能与……与北靖皇室有关,而且,并非简单的宗室,牵扯极深,似乎与当年的……某桩宫廷秘辛有关。”
他含糊地提了一些信息,但信息量已足够惊人。
穆寻想起之前获得的信息,容骞偶尔流露出的某些习惯,一些颇为蹊跷的蛛丝马迹。
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郁兰很是为难。
他可以当上玄牧王,很大功劳归于容骞,甚至有时候他都觉得,容骞完全可以自己当这个玄牧王。
可他却只是帮忙,帮完就走。
对于容骞,郁兰是感激的。
所以他犹豫许久,该不该说出这个秘密。
可他也知道,容骞也是因为穆寻才来帮他的。
对他来说,穆寻才是他的盟友。
若是容骞要对她不利,那他的靠山也倒了。
所以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对穆寻和盘托出。
“……事情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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