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头晕目眩?”
经她一提,元康才骇然发现,那不仅仅是失血带来的虚弱,而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酸软麻痹感,正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连站稳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试图运气,却发现内力涣散,难以凝聚。
“你…你这毒妇!”元康又惊又怒,还想挣扎,却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申静筠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她不再多言,转身取出一副早已准备好的玄铁手铐。
“陛下,您不是最喜欢将人掌控在手心吗?”她走到元康身边,“今日,也让您尝尝这滋味。”
说着,她拉过元康的手腕,将手铐的一端铐上,另一端,则牢牢地锁在了床榻柱上。
元康试图挣扎,但那玄铁手铐坚固异常,内侧的倒刺更是瞬间刺破了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瞬间鲜血直流,让他不敢再妄动。
他瘫在床榻上,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没想到,他拼尽全力,竟然逃进了为他惊心设置的牢笼。
“为…为什么?朕给了你无上荣宠…你为何要如此害朕?”
申静筠闻言,再一次发出一串尖锐的笑声。
“为什么?”她止住笑,一步步逼近,那双美眸中燃烧着压抑了太久的怨毒,“因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陛下!”
“你可还记得,当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陷入回忆的缥缈与恨意,“你是如何对我说的?你说我与众不同,说我才情无双,又总是展露你的宏图志愿,说唯有我能懂你,希望有一日与我一同治理这北靖的江山…你用那些花言巧语,将我从一个懵懂少女,骗入了这吃人的牢笼!”
元康挣扎着,厉声反驳:“胡说!分明是你自己一心想要攀附皇家!你申家不过是个破落门户,若非朕给你机会,你岂有今日?”
“攀附?机会?”申静筠掐着他的脖子,“我为什么会变成后来那样善妒,那样不择手段?难道不是你慢慢蛊惑,暗示我,引导我,让我嫉恨穆寻?是你说,为了穆家能扶持你,你才不得不接受穆寻的爱,你最爱的人是我。而我还蠢到去同情你,把所有的恨意都转向了穆寻!”
她的手愈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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