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呢?难道都死绝了吗?!给朕查!立刻派精锐探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朕弄清楚,澶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是!臣遵旨!”兵部尚书连滚爬爬地退下。
元康喘着粗气,头痛欲裂,那种一切正在脱离掌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北疆的穆寻还没解决,澶渊又出了这等诡异之事。
还有那些要来救元辰的杀手,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一桩桩,一件件,怎么会忽然发生那么多事情!
一阵折腾之后又安静下来,他才发现,随着京畿和部分地方精锐的北调,京城的兵马少了大半,这让他更加慌张。
他更清楚,把各地的驻军都调来之后,边疆已经空了。
若是此事,再有什么事……
果然,他的担心是对的,几日后,一份来自西陲的六百里加急送了过来。
一直臣服纳贡的西笛诸部,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北靖边疆空虚的消息,竟突然联合起来,纠结数万骑兵,寇犯边关,连破两座军镇,兵锋直指西疆重镇!守将苦苦支撑,血书求援!
“西笛……他们也敢!”元康喘着大气,捏着那份奏报,气血翻涌。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屋子都在眼前晃动。
可他手中,可堪一用的机动兵力几乎耗尽!京城不得不守,万一元辰没死,还有什么势力突袭,他招架不住!
难道要抽调前往北疆前线的军队回援?那岂不是前功尽弃,放任穆寻坐大?
蜡烛两头烧已是煎熬,如今是三面起火,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烘烤。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申静筠端着一盏精致的玉盅,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陛下,您连日操劳,龙体为重。臣妾亲手炖了参汤,您用一些吧。”
此刻,元康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申静筠的话在他眼中变成嘲讽。
“操劳?龙体?”元康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申静筠,“朕看你是来看朕笑话的吧!看看朕是如何被那些乱臣贼子逼得焦头烂额!看看朕这皇帝当得有多窝囊!”
他越说越怒,猛地一挥手,将申静筠递过来的玉盅狠狠扫落在地!
“啪!”
温热的参汤和玉盅碎片溅了一地。
殿内的宫人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大气不敢出。
申静筠看着地上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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