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如此生气?”又一个御史看不下去,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
“我们?所以你跟他是一伙的?你和杨毅是一伙的?来呀,把他拖下去,一同关入天牢!”
禁军马上照办,可怜那御史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被拖走了。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无人再敢质疑,也无人敢开口。
元康满意地看着这个场面。
早该这样了!
这帮老臣,就得好好治治,不然他们不知道谁才是他们的天!
这北靖的天下,就是他元康,就是这个皇帝说了算!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各地征调的兵马陆续抵达京城外围,虽然只是先头部队,不足十万之数,但依旧给了元康巨大的底气。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又有数名官员因在上奏时言辞不敬,被当场罢官下狱。户部的官员在核算军费时,对数额巨大的稿军赏银提出了些许疑问,便被元康以动摇军心的罪名,直接拖出午门斩了。
像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只要有一点质疑,轻则下天牢,重则斩首。
一时间,京城内外,恐怖弥漫。朝臣们上朝如同上刑场,人人自危,噤若寒蝉。对元康的不满已经到了极点。
而元康,则沉浸在这种用暴力维系的绝对权威之中。
申静筠时时关注着这一切,她买通的小内侍张保时不时给她传递消息。
从他口里得知,皇帝的兵马正有序抵达京郊。
穆寻还没有消息,申静筠心急如焚。她再不来,皇帝都要杀到她头上来了。
她疯狂给张保加码,给他在乡下的老家买了大宅子,将他母亲送回去养老,还送了无数银钱。
张保也豁出去了,绞尽脑汁,打算用命给她换值钱的情报。
这晚,张保小心翼翼地从前襟内侧取出几块素白绢布,双手奉上:“娘娘,都在这里了。奴才偷偷摹下来的……”
申静筠打开一看,上面是誊抄的简易地图和密密麻麻的小字。
城防东门守军多为新募,西门由老将统领,南门兵力最厚,全是禁军精锐,而北门配有最强的弩机营。各门换防时间,也都一一标注清楚。
武库标注了三处主要军械库的位置,其中城西武库存有大量箭矢和攻城器械,守备却相对松懈。
最大的粮仓永丰仓位于城南,守军不多,但周围巷道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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