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静筠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他整日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流连花街柳巷,他可成过一件事?父亲为何从不责怪他?"
"因为他是申家的嫡长子!"申绍脱口而出,随即又悻悻补充,"虽然现在也是个不成器的......"
这一刻,申静筠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就以为他是嫡长子?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
什么嫡女,什么身份,那都是假的!
申静筠耳边又想起穆寻对她说过的那番话,抓到自己手里的才是真实的!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女儿明白了。"
她重新执起茶壶,又斟了一杯茶。这一次,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缓慢,仿佛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是女儿错了,女儿向父亲认错。"她将茶盏递到申绍面前,"父亲说得对,女儿真是受教了。"
申绍愣了一下,对她陡然转变感到有些奇怪。
“父亲,喝杯茶消消气。”申静筠笑着举了举茶盏。
申绍冷哼一声,算她识时务。他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申静筠看他喝下那杯茶,露出了得意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漾出几分讥诮。
申绍放下茶盏,顺了顺气,想继续教训女儿。
申静筠直接打断。
"父亲为何不问,女儿今晚为何忽然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