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朗声道,“我是穆寻,是穆家军的主帅,北疆已经被穆家军接管了,大家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百姓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突然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农冲出人群,跪在穆寻面前痛哭流涕:“穆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您在的时候,我们顺顺当当,可您走了之后,这些年赋税加了五轮,县老爷说都是朝廷要修离宫……”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的老翁哭诉炭税夺了他儿子的救命钱,渔妇哽咽着说连织网都要缴织造税。这些层层加码的盘剥,都被巧立名目记在了皇帝头上。
穆寻皱着眉头,让人把百姓们的诉求一一记了下来,不到半日,厚厚一堆苦难呈现在纸上。
穆寻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的苦,我都了解了。”
她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期待的面孔,“我们那位远在京城的天子,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不体恤百姓艰难,有什么资格当皇帝?“
百姓听了,诚惶诚恐。虽然他们日子过得苦,可那是天子,穆寻说这样的话大逆不道,被听到了可是要砍头的。
穆寻继续道,"诸位可还记得,曾经的太子?“
废太子元辰的贤名被广为称颂,即使远在北疆的百姓也久闻大名。只可惜他不知为何谋逆……
“太子从未谋逆,他是被冤枉的!太子殿下仁厚睿智,本来继承大统,无奈被人所害,此奸人篡位后,苛待百姓,任用奸佞,害得北靖国运衰落,百姓困苦。我穆寻和穆家军向来只拥戴明君,所以,我们的新主便是太子元辰!“
百姓听了大为震惊,太子已经被废,皇帝已经登记,这一切还能被推翻?
现场寂静无声。
“我知道大家最在意什么,我答应大家,待太子殿下重新继承大统,北疆三年不征赋税,所有苛律一概废除!让大家可以休养生息,让北疆重回春日!”
半晌过后,欢呼声如山崩海啸。
没有赋税,还有这种好事?那必须要拥戴新君!
大家的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如今又有穆家军做后盾,百姓们的信心大增,纷纷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虽然不敢直接喊出“大逆不道”的话,很快便汇成震天动地的声浪。
穆寻侧身对孙岗道,“挑选能说会道的穆家军干将,按我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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