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当道,飞鸟尽,良弓藏!你们被压制多年,你们的委屈,我都知道!“
“但是,你们可以选择,改变这一切!”穆寻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知道太子殿下何在。”
短短七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所有士兵们骚动起来,申俊谦都难以置信地瞪向她。
“太子殿下并未如朝廷所言那般昏聩失德,他一直被陛下……被元康那叛贼囚禁迫害!”穆寻的声音带着悲愤,
“如今,太子旧臣、朝中尚有良知的老臣们,正在暗中筹谋,积蓄力量,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救出太子,正本清源,还天下一个公道!”
她猛地张开手臂,
“叛贼当道,社稷倾危!安邦军是要做昏君奸臣麾下屠戮同胞的爪牙鹰犬,还是要做拨乱反正、匡扶天下的英雄?安邦军是忠于那把冰冷的龙椅,还是忠于这龙椅之下,你们脚下所踏的万里山河,和这山河之中供养你们的天下百姓?”
她的话语,像一团火,投入了早已堆满干柴的心田。那些被压制已久的委屈、对不公的愤怒以及对忠义二字的向往,被彻底点燃了!
“你们可愿追随于我?可愿与我一同,助太子殿下清除朝中奸佞?”
士兵们的眼神变得炽热。如今,一条充满艰险却光辉万丈的道路就在眼前。
“妖言惑众!妖言惑众!”申俊谦上蹿下跳,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们疯了!你们这是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她空口白牙,你们就信了?太子早就死了!你们跟着她,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全家老小都要给你们陪葬!不要信她!杀了她!快杀了她!”
穆寻冷笑,并未搭理他,而是转向二位主帅。
“二位将军,你们此行的任务是什么?是捉拿我?还是杀了我?你们已经扫平了夜阑,可你们知道,为何要杀夜阑吗?”
容骞的脸色笼上一层阴霾。他的夜阑子民,一夜之间覆没,只因为他卷入了这场恩怨。
徐天德和常远继续沉默。申俊谦只说皇帝要打夜阑,他们只能遵命。
“夜阑人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侵犯北靖,结果被你们屠尽。想必你们也是损失惨重吧?”
徐天德闻言,悲愤不已,他的副将就在和夜阑的战役中不幸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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