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绍仍不死心,继续道,“臣近日都在反思,养马业乃国之命脉,边疆军力赖此以兴。此前是臣考虑不周,臣希望可以将功折罪,一定协助陛下把北靖的马业发展起来。”
元康窥清了父子俩的意图,反倒轻松起来。
“爱卿所言,朕都明白。好了,这么晚了不说这些了。来人。”
他让内侍端上丰富菜肴招待父子俩,又传来申静筠一同用膳,
“朕许久没和家人一同用膳了,贵妃也好和你父亲说说话。”
一时间,申家三人都不知他是何意。
申静筠已经被冷落许久,忽然受此恩宠,反而有些惶恐。
这顿饭也吃得不是滋味,可今日的皇帝似乎兴致特别高,跟他们说了许多话,可句句都与政事无关。
待酒饱饭足,父子俩出宫,已经是半夜。
申俊谦忍不住问道:“父亲,陛下到底什么意思?今日这恩宠,算是准备答应让我去管马业吗?”
申绍哼了一声,眼神幽深:“恩宠!你可看不出,他是在打太极?吃了半天,没有一句话是有用的。”
“可……他为何要这样做?直接打发我们走就是了?”申俊谦迟疑。
申绍其实也不是很明白元康的心思。但有一点他能肯定,元康暂时还不想将马业交给申家。
元康把他们送走之后,眸光深沉。
“让余雄过来见朕。”
内侍回道,“回禀陛下,余雄还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