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松惊觉说错话,连忙否认。
“也难怪他,刀子都架脖子上了,自然什么都说了。”穆寻慢悠悠道。
陈觉颤了一下,“他……也在燕朔?”看样子已经落到穆寻手里了。
“是,尸首已经扔去喂狼了。”穆寻笑眯眯地说。
“什么,什么……”冯松吓得瘫倒在地,连忙求饶,“将军饶命,我什么都说,我可以给您指证。您看,您看啊,陛下到时候将这个罪名推到穆将军身上,我可以出来作证的。”
穆寻又笑了,作证?作证给谁看?他是天子啊!让谁来给穆家主持公道?老天爷吗?
“陛下,还是有所忌惮的,不然怎么会对我穷追不舍呢?“冯松继续展现自己的价值。”留着我,一定有用的。“
穆寻根本没打算杀他,他本来就是一个对付元康的筹码。现在只不过吓吓他。
“你再跟我说说,我父亲那边如今什么状况?”
冯松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他想了想,又摇摇头,“老将军,老将军一直在将军府,陛下派人围得死死的。没人进得去。”
“我要回北靖,若是你有可靠的人和路子,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这……”冯松虽然不是好人,但他交友广泛,三教九流都有朋友。加上他管的兵器司,平日里巴结他的人不少。他想了想,咬咬牙,“我一个小弟,是将军府的一个守卫,是个可靠的,可以找他……”
穆寻盯着他,“你别耍花样!若是你和元康合起来骗我,你也活不成了。”
冯松急了,他都被元康追杀了,怎还会自寻死路。
“我的姑奶奶,我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指望您了,我还怕您扔我回北靖呢,我脑袋都在您手上的,我绝不敢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