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升已经流了许多血,脸色蜡黄。
穆寻下令:“把他绑了!还给凉川!”几名将领立马上前将他捆成粽子。众人之前对穆寻的怀疑已经退去,多了几分惭愧和信赖。
穆寻沉声道:“大王生死未卜,你们若信我,就随我去救他出来!”众将领得了台阶,纷纷表示愿意跟随她出征。
穆寻让他们带上新制的兵器,尤其是破甲槊,“刚好试试这新槊趁不趁手。”
不过半个时辰,八千夜阑重甲骑兵整装完毕,随着穆寻出征凉川。在她的安排下,兵马分三路迂回埋伏,悄然潜入山谷两翼。她自己只带百骑,直扑凉川大营。
陈觉正坐在营中,听得探子飞马来报,说有人带兵直闯而来。他稍稍吃惊:“她还真的来了。”走出营帐,远远望去,骑兵如飓风般冲来。他摩着下巴,“没想到啊,两个都是痴情种。”
穆寻冲入大营,勒马停下,眼神冷冽,看到了被绑在柱上的容骞,身上还流着血。他抬起双眸,看到了踏风而来的她。
她真的来了,只带了这么点人?容骞眼眸中涌出一抹湿意。他拼命摇头,有气无力吐了一句:“你快走,别管我!”穆寻看了他一眼,面色更加冷峻。
“陈觉,速速放了夜阑王。”
陈觉望着穆寻冷笑:“就凭你这点人马,还想救人?你这是来送人头!”
穆寻不屑一笑,眼神凌厉:“不,我今日来取你项上人头!”
陈觉哈哈大笑,手一挥,凉川军随时待命,立马集结所有人马,举起刀枪,喊杀声震天。他眯起眼睛,目光灼灼:“你倒是胆大,带百骑就敢来闯我的地盘?怎么,叫不动夜阑的莽夫吗?”
穆寻并不多言,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破甲槊,猛然一挥,百骑齐声呐喊,战马嘶鸣,尘土飞扬。
陈觉看到他们手中的兵器,脸色大变。他认了出来,是破甲槊。
破甲槊,名如其形。与寻常长矛不同,整个兵器比常见长兵重上数倍,它的锋刃极长,刃身狭而厚,锐利无比。
夜阑骑兵策马翻腾,长槊疾探,凉川骑兵还未来得及挥刀,便已被锋刃贯穿,连人带甲挑落马下。
陈觉见凉川军出师不利,连忙下令放箭。弓箭雨点般射来,却被长刃横扫,尽数荡开,叮当之声不绝。
夜阑军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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