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浑水?
陈觉心情极好,甚至有些癫狂,“你是不是想着,女人靠不住,靠兄弟?我忘了告诉你,我在你那放了个人,他此刻应该在撺掇夜阑军,你猜猜,他们会不会冒死来救你呢?”
奸细?是谁?他竟然浑然不觉!难道是最近收的人里出了问题?最近忙于战马的事情,有些疏于管理了。
他低着头,血顺着鬓角流下去,滴在地上。他不怕死,他也明白这世上的情感轻于鸿毛。就算夜阑军背叛他,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他从来便觉得,人比鬼要可怕,比猛兽无情。既然自己落入敌手,没什么可说的。
陈觉满意地看着他副表情,“我陪你一起等。等着看,你这一生,注定就是被人抛弃的命。你想要的。你这一辈子注定得不到。你从出生起就是个弃子。我要让你再次品尝这个滋味,让你感受这个痛苦。”
容骞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燕朔。
穆寻正与桂月商议政务,忽然外头有侍卫急匆匆进来,低声道:“有人给将军送了密信,还有一个令牌。”
穆寻打开密信,看完眉头一皱。再拿起那个令牌,她认了出来,玄铁令牌嵌金丝狼首图腾,獠牙狰狞,眼窝镶色宝石,寒光逼人,容骞从不离身。
“送信物的人呢?”
侍卫摇摇头,“那人送到宫门口,送完就走了,拦也拦不住。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好强留。"
桂月看了一眼密信,“凉川?这人怎会攀扯过来?夜阑王骁勇无双,怎会轻易被抓?这分明是陷阱。不要上当!”
穆寻没有说话,上次容骞对她说起凉川之事,她就有些隐隐不安。
陈觉是个难缠的主,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容骞杀了他儿子,以他的性格,不把容骞生剁了决不罢休。
可如今为何要把她牵扯进来?他又怎知道他俩的关系?他到底知道多少?
让她过去,必定图谋不轨。
穆寻揉皱了信:“我去一趟。”
桂月沉声道:“不可!太危险了。”
穆寻丝毫没有犹豫,“凉川和夜阑王有过节,他这次是去买马,是因我才被抓的。我必须去救他。”
桂月盯着她的眼睛,“夜阑王是一国之君,为何来通知你?他国家没人了吗?这绝对是陷阱!他们要的是你!”
穆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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