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白虎卫已经包围了整个天渊殿,将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有大臣忍不住质问,“南亲王,您这是做什么?让那么多披甲带刀的将士上殿,这不符合规矩吧?"
钦文永冷哼一声,“规矩?先王的圣旨在此,你们都不服,跟你们还有什么规矩可言?本王放话在此,今日若有人敢抗旨,休怪刀剑无眼。”
宗亲中有人小声讽刺道,“怕是南亲王自己想当王吧?还借个女娃在此妆模作样?可别忘了,按照规矩,新一任燕朔王当由上一任燕朔王的子嗣继承。”
钦文永眼神冷了下来,扫了众人一眼,“谁在说话?敢不敢站出来说?“
方才那人果真站了出来,“有何不敢?本来就是,南亲王,按规矩,您是没有资格继承大统的。先王还有子嗣,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您来继位!”
钦文永面容变得严肃,他走近那人,杀气腾起,“先王子嗣?你是说那谋逆的万家万昭仪之子?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什么时候,燕朔可以让谋逆之徒当大王了?"
那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钦文永抽出一把剑,架在那人脖子上,“还是说,你也想谋逆?"
顷刻,殿内的白虎卫纷纷拔剑,寒意逼人。那人吓得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反对之意。
钦文永上前拿过穆寻手里的圣旨,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你们口口声声说血统,我就跟你们说血统!桂月乃前王后之女,是先王亲封的郡主,更是先王指定的继承人。圣旨在此,谁若是还敢提什么旁支宗亲,那便是心怀不轨!”
宗亲们对视一眼,心里忿忿不平。有人又将钦文杰推了出来,“世子,您是先王最信任的人,您说,此事是不是有蹊跷?先王是不是被暗算了?怎的忽然要将王位传给郡主?”
钦文杰面色镇定,缓缓上前一步,“先王其实早就病入膏肓,只是为了朝纲稳定才对外隐瞒。他将燕朔军的虎符交给南亲王,也是希望从今往后,他能护着燕朔,护着新任的燕朔王。桂月是先王唯一正统的子嗣,圣旨已下,我愿意拥戴桂月为新王。”
话音落下,大家都沉默了。
世子地位特殊,谁人不知,他是先王的心腹,他都表态了,说明此事不假。
钦文永冷冷一笑:“本王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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