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往来西域,他们手里有不少西域良驹。
若是北靖能引进这部分两局,血统一代代延续,战马自然强过北方。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这条路搭起来,只要成为北靖最大的供马商,离她回北靖又近了一步。
数日后,容骞将贺延和孙岗来到了马场。
随着长长的马嘶,万匹骏马奔腾而出。黑鬃、白脊、枣红、青灰……无马群如潮水般奔涌。
孙岗骑在马上,整个人几乎呆住了。他自幼随军,见过不少战马,却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这……”他喃喃道,“这北方的战马就是不同,健壮勇猛。”
身旁的贺延也是双眼放光,脸涨得通红,仿佛喝了烈酒。
他终于放下心来,原来还担心阿那云在吹牛,现在亲眼看到,比想象中的更有实力。
他心潮澎湃,大声叫好:“好,好极了!孙大人,您看,我没有骗您吧。”
孙岗笑着点头,忽然看见了一熟悉的身影,心头狠狠一震:将军?她怎会在此?难道……这一切也是她安排的?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在穆寻眼神扫来时,僵在原地。
她轻轻抬手,微不可察地按了一下唇,示意他切莫声张。
“阿那云小爷,您可算来了。”
贺延笑吟吟地迎了上去,他可要好好抓住这个小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