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照得他满脸油光。元康一眼望去,眼底便是一阵厌恶。
“参、参见陛下……”申俊谦拱手行礼,歪歪扭扭作了个揖,满脸堆笑。忽然接到传召,他以为自己要被释放了,心中大喜。
可下一刻,元康冷声一喝,
“你可还记得,穆寻离任之前,曾将改兵养马之事托付与你,命你继续筹谋?”
申俊谦当场愣住。
“啊?”他睁圆眼睛,眨了眨,显然一头雾水,“这……臣不记得有此事?”
“你不知?”元康眼神森寒。
“臣、臣……”申俊谦满头大汗,慌乱跪地,“臣当真不知啊!臣、臣实在从未听过啊!”
这副无知愚笨的模样,令元康更加厌恶。其余大臣看着他,也暗暗鄙视。
元康眼中杀意暗涌,猛地抄起桌上砚台甩在他脸上。
“废物!”
申俊谦不敢躲,只是扑通一声磕头,声音带颤。“陛下息怒……”他实在不明白元康为什么朝他发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来人,召孙岗!”
孙岗?申俊谦一脸狐疑,这人不是在军中么?
片刻后,一名身材挺拔的武将快步入内,正是孙岗。
“臣参见陛下。”
“你说。”元康冷声开口,“穆寻临行前,可曾将改兵养马一事托付与你们?”
“确有此事。”孙岗回道。
申俊谦瞪着他,“你休要胡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朕让你说话了吗?”元康已经不想看他,转向孙岗,“你说。”
“回陛下,当年将军常为此事与我们论到深夜,并且还派人去北方悄悄打探过那边的情况。临行前将未完成的奏疏交于申将军,请他回京后交于陛下,务必重视此事。”
说罢,孙岗从怀中取出一卷厚厚的奏疏,恭敬奉上。
元康摊开一看。
只见其中开篇直言:
“今北靖虽地广兵多,可骑兵甚少。而北方的骑兵箭术高超,北靖几乎无可抵挡,要抵抗北方,必须要改革兵制,胜败在于骑兵……”
文辞锋锐,剖析透彻。
元康越看,心头越沉,心底暗暗翻涌:这才是真正能为国筹谋的人!
而申俊谦居然忘了此事,实在误事!若不是如今穆寻再次提起,此事恐怕要石沉大海!他一个皇帝,哪有空时时盯着这些事情?真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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