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写了下来,解释道,“到时候从军中选出力气最大的一批人做精锐重甲兵,配上此槊所向披靡。这个兵器不仅可以在马上就将敌人挑落马,也可横扫一片箭矢,近战时候杀伤力更不必说,一槊下去,甲穿人亡。”
容骞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同时多了几分怜惜和心疼。
像她这样天资聪颖,又热爱战场的女子,能在男子里混出一片天地有多么不易,可偏偏将她所热爱的一切夺走,让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燕朔当一后宫妃嫔。
几乎每日都活在算计里,三番五次从鬼门关里爬出来。
到底是有多炽热的信念,才会让她坚持至此,还从无怨言。
穆寻顾不上歇息,又继续画了一些武器,透甲锥箭,臂铠,套索、飞爪……
一口气画完,推到他手边:“交给老秦,他便知道怎么做,先出个样。”
“切记,不要透露给外人。”她又叮嘱道。
容骞看着手里的图纸,心口沉甸甸的,再也说不出浑话。
穆寻打了个哈欠,记不清多久没有睡觉了。但总算完成了心头大事,她松了一大口气。
“我准备回去了,消失了几日,待会被发现了。”
穆寻起身准备离开,看见容骞还在发呆,她敲了敲他的额头。
“发什么呆,打起精神来,我还有好多事要等着你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