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事务繁多,不会随意见人,我们马场的马都是北靖马,不会要外来的马。您请吧。”
穆寻冷笑一声,随手拉过马场的一匹马,
“你说马场都是北靖本土的马,我可不这么认为。你这马虽披着北靖的皮相,可骨骼、步幅都透着北方血统。北靖马骨宽短,可这马四蹄细劲、胯骨高突,一看就是草原良驹。”
她又翻起马毛,
“再说这毛色。北靖栗马多带黄灰,唯独北方黑骊通身透亮。”
她拉着马走了几步,
“还有步态。北靖马耐走,却多驼背,你这匹,昂首甩尾,天生一副杀伐骨相。”
方总管惊了一身汗,嘴上还是狡辩,“这有什么?我们马场养了几十年的马,早就培育出精种马,你满口胡言,快滚!“说完抬手就要打穆寻。
容骞一手抓住他的手臂正准备往墙上甩,被穆寻的眼神制止,他只得收了怒气,将方总管轻推了一把。
方总管还是被震得倒退了几个趔趄。
穆寻不气不恼,“若正如你所言,你急什么呢?你们根本没有能力培育出大批可媲美北方的战马,哪怕从北方请来了最好的养马人也无济于事。可上面那位也不允许你们从北方买马,那怎么办呢?只能偷偷干了。买着北方的马,谎称是自己养的,再高价卖出。方总管,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