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
穆寻皱着眉,用手里的刀将他挡开,“你这里,确实是寒碜了些。”
容骞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们北靖人看不上我这些破铜烂铁。”
穆寻哼了一声,“北靖,现在的兵器还不如你这些破铜烂铁。”
走到最靠里的角落里,一名年过五旬的老匠正擦拭一柄新铸的刀,满脸风霜,手上厚茧如鳞。
“老秦,”容骞将手中的那包废兵器递给他,“来瞧瞧这包东西。”
他侧身对穆寻道,“这是我这里最好的师傅,老秦。没人比他更有经验。”
老秦也不啰嗦,随手拿起一柄长刀,刀身亮得能映人影,乍看并无异常。
他抬手轻敲刀脊,声音有些发闷。眉头一皱,走到一旁,把刀立起来,用铁槌猛地一敲。
“咔!”
刀身顺着纹理裂开,断口里露出一截暗灰色的铁芯。
老秦低沉道:“这是给小童玩的兵器?“
穆寻冷笑,“这可是上战场的刀。”
老秦瞪着眼,沉声道,“就这也上战场?开什么玩笑?都用的废铁胚子,只在表面敷了一层生铁。稍稍受力就开裂。”
他又抽出一柄枪尖,细细倒腾一番,随手扔到了地上,“别告诉我这废物也是上战场的?这怕是废旧甲、破农具,不知道什么破东西回炉的料。打得再亮,也经不起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