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
穆寻知道,此事也不至于让元康杀了申静筠,可一定会埋下怀疑和割裂的种子。等她回到北靖,这颗种子恐怕已经长成参天大树。
韩启写好信,递给穆寻过目。行文流水没有破绽,果然是密探之首。
她叹了口气,“我的父亲,有没有消息?”
“还是老样子,将军府围满了人,伺候将军的也是陛下的人,实在无法近身。”
韩启叹了口气,他尝试了好几次把人送进去,都不成。看来元康要紧紧攥住穆寻的软肋,一旦她有任何异动,穆庆就是那个活靶子。
“该死!我恨不得现在就取他的项上人头!”
韩启现在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因为自己和她一样,家人也被控制了。
他安慰道,“虽然陛下不肯医治老将军的腿,但起码他是安全的,因为他知道,他要保住老将军的命,你才会为他卖命!”
穆寻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沉可怕,“元康,你等着!”
她的心情愈加焦急,她已经等了太久了,快要失去耐心了!
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父亲的性命。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韩启把信封好,看到穆寻胸腔剧烈起伏,生怕她做傻事,连忙安抚她,
“有事好商量,别冲动。”
穆寻目光森冷,掰了掰指节,哼,很久不杀人了,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