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会使脸部溃烂,因此公主吩咐阿新只呆在内殿,不要出来。”
她又指着阿新身上的黑衣道,
“公主认为阿新骨骼健壮,适合练武,便亲自教授她武功。”
尹丰哼了一声,
“巧言令色,教武功就教武功,何必偷偷摸摸半夜打扮成这幅模样?”
芮彤朝尹丰行了一个礼,
“将军有所不知,公主每日都要去训练玄安军,只有晚上才有空,因此晚上时不时与阿新一起练武。至于偷偷摸摸,公主让阿新练习轻功,怕半夜惊动夜巡军,所以便穿了黑色夜行服而已。”
她看了一眼宝霞,
“可不知被什么有心之人发现了……”
宝霞一听,这个死丫头,明明是她答应诬陷穆寻的,这么快就变卦了?
竟然还敢栽赃到她头上!
“你信口雌黄!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叫个丫鬟进屋练功?”
穆寻已经听明白了,她挑了挑眉,想看看这两个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芮彤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王妃趁着公主外出,要设局害她,逼着奴婢诬陷公主,非要说公主夜夜与夜阑王私会。”
“你血口喷人!”
宝霞气急败坏,指着芮彤怒道,
“分明是你说她与夜阑王有奸情!如今竟然倒打一耙?”
芮彤直直看着她,冷笑。
“我从未说过!是您拿着大刀架在我脖子上,若我不听,便要杀我灭口。我为了保命只能先答应,可我是绝不会诬陷公主的!”
满堂寂静,众人看向宝霞,反正这是她一贯作风,也不意外。
宝霞坐不住了,尖声叫道,
“好啊,穆寻,原来你和这些贱奴合起伙一起骗我!”